阮清歌昂首,上前一步,那知县周围竟是空无一人,皆是害怕被沾染上。

她在心中悱恻,也幸好这些人并不知道那天花的疾症,不然,她的手段亦是不会蒙混过关。

阮清歌站在知县面前,摇头轻叹。

那知县见状却是瞪圆了眼眸,一脸的哭丧,“你什么意思!我是没救了吗?!”

阮清歌闻言,又是一阵叹息,站在她身后的刘云徽瞧见,便知,这小女子又要开始演戏了。

她道:“这老天都要你的性命,草民自是救不回来。”

第二百五十六章 当真狗血

那知县闻言,手上的动作也忘记了,如同石化了一般,不多时,一声惊天的呼喊自他唇边呼啸而出。

吓得阮清歌倒退一步,捂住了耳朵,她不由得嘴角一抽,怎么...有点欺负小朋友的感觉?

“哇!难道真的是老天要收了我的性命吗?!为何那孩子能好,我就不能?!”那知县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好似豁出去一般,伸手就要向身上抓去。

阮清歌见状一惊,连忙出声制止,“喂!别碰!碰了你真没有活命的机会了!”

那知县闻言看来,手停在距离皮肤一厘米的地方,不过...幸好有这一厘米,若然,一定能发现那胞触碰起来一丝感觉都不会有。

“可你...不是说,救不回来...”那知县可怜巴巴的向着阮清歌看来。

阮清歌无奈扶额,“老天为何要你的性命?你可是不知?若按照老天的旨意去办,这性命自会还与你。”

刘云徽闻言,面上满是黑线,也幸好阮清歌碰到这知县胸无点墨,若然,必定被拆穿。

那知县闻言,坐起身子,想要抓身体的动作,却是硬生生的止住,他微皱着眉头看向门口的方向,正是那师爷所站之处。

“你说!近日本官可是做了何事惹恼上天?”那知县一脸的迷茫。

那师爷上前一步,站在阮清歌身后,眼底满是阴暗的扫视了她一眼,道:“回老爷!根本就没有那事!均是这草民胡揪!老爷每日为民忧心,怎能遭到上天的谴责。”

闻言,阮清歌皱眉看去,这师爷...忧心怎么将青楼女子拽入怀中?忽而她嘴角勾起一丝残忍的笑容,侧目向着知县看去。

“到底是谁胡言乱语,老爷去城外看一眼便知,那南方暑热之地现下正在闹瘟疫,不少难民北上,你不开城门也就罢了!现下竟是要这师爷将人驱赶至十里之外,老天不收了你收谁!”

说着,阮清歌满脸愤然,她算是看出来了,这知县根本就不顶事,均是由这个师爷做主,亦是无恶不作。

那知县闻言,显然什么都不知道,而阮清歌敢肯定,刘云徽昨日拿出令牌,那把守城门的守卫定然将消息告诉了这师爷,可这知县却是不知?

若是阮清歌他们是那般看中身份之人,定然会怪罪这知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