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涂楚蓝更是一阵惊讶,因为他注意到那女子穿的,竟是‘安梦生’的衣服!他左右来回看着,连安梦生的影子都没瞧见。

可那女子的身形又与安梦生极为相似!简直就是一般无二,好似换了一张脸一般!

他忽而想起‘安梦生’易容的功夫,现下可是易容成女子魅惑梁王?!

天啊!那画面太美好,他简直不敢想!

他见那女子正走来,他连忙上前试探性的叫了一声,‘梦生?’

阮清歌昂首,她正想去找涂楚蓝,这家伙竟是自己上前了,那原本小心翼翼的眼神,现下却溢满了担忧,她有些不解,这是为何?

不过他能一眼瞧出她便是‘安梦生’那观察力也是可以的。

涂楚蓝见状满脸错愕,他连忙拽住阮清歌的衣袖向着马车后方的角落走去。

“梦生啊!有句话不知当将不当讲...”涂楚蓝犹豫道,那一脸的焦灼,看的阮清歌都替他捉急。

阮清歌眨眼昂首。

涂楚蓝见‘安梦生’如此好说话,便一咬牙,道:“梦生啊!我一直拿你当晚辈来看,虽然你医术比我高明,但这人生之路,可没我走的多!”

阮清歌一听这开头,一头黑人问号脸,怎么就上升到人生哲学了?

涂楚蓝见‘安梦生’并未言语,一脸迷茫,他便知道‘安梦生’还没有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涂楚蓝叹出一口气,语气深重道:“梦生啊!那梁王并非良人,你年纪尚小,切莫有断袖之癖...这容貌什么的,只是表皮,你易容这般貌美,那梁王亦是....玩玩你的啊!”

涂楚蓝本不想说的这么直白,但瞧见‘安梦生’实在是一点都未懂,便一咬牙,全部说了出来。

阮清歌闻言一脸错愕,她嘴角一抽,“涂伯!今日一言,当真受益匪浅!我自会离梁王远点!”那说出来的话,亦是酥软人心,婉转悠扬。

她说着,眼底满是玩味。

涂楚蓝闻声,那双眼珠子差点瞪掉下来,指着阮清歌并未有喉结的地方结结巴巴道:“你...你...”

阮清歌嗤笑一声,感情这涂楚蓝是将她这副容貌当成易容了,怪不得那般眼神!罪过!罪过啊!

第二百六十六章 坦白

车后的角落中,不断有大笑传出。

那笑声十分悦耳动听,带着一分爽朗。

涂楚蓝面色全黑,他不知是该说‘安梦生’医术高明,还是如何...他...现在脑袋乱乱的,如同被浆糊蒙上了。

直到阮清歌笑出眼泪,她才站直了身子,十分潇洒的擦拭掉眼角的晶莹,看着涂楚蓝的面色,她一脸的抱歉,“对不住了!涂伯,我真不是故意的。”

“这...”涂楚蓝犹豫道,他现下真是骑虎难下,竟是主观臆断了,难道真的另有隐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