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避之远远向后退了一步,连忙摆手道道:“这孩子健康的很,王妃给了你,你便好好照看吧!”
涂楚蓝亦是没有妾娶,也没有孩子,自然不知怎么照料这孩子。
说完他逃也似的向着马车走去。
留下已然石化的大块头与满脸泪痕不住哭噎的孩童站在冷风中瑟瑟发抖。
一众瞧见的将士皆是绕路而行,有些看热闹的,便会在跟前转悠两圈,解释没有上前帮忙的意思。
那刀疤男哭笑不得,只好认命的带着那孩童回到马车喂起饭食。
可当他瞧着那一侧的肉类,顿时疑惑了,这孩子...能吃肉吗?
——
寒风自南边吹过,虽然这处是南暑,但毕竟处于冬季,虽然现下一片晴朗,绿意丛生,但天气变化无常,此时便是带有一丝冰凉的冷意。
这也是阮清歌最为疑惑的地方,按道理来说,现下的季节,并不应该产生瘟疫,可竟是传播的这般猛烈,简直就是屠杀了两座村落。
若不是因为天气,那么...定然是它物,可到底是什么?
这村落的症状,竟是与上一处丰源村的症状不同?
丰源村是胃部产生疾症,这处,竟是直接迷惑了心智?!还是...那丰源村难民死去之时也被迷惑住?
这一点,阮清歌十分疑惑,一会回去,定然要考证。
随着那士兵的带领下,不多时便来到了距离村落一里之外的一处河流。
那河流对面是一座高山,期间有一道崎岖的小路,想来这便是这些村民上山的必经之路。
那一处河流现下河水正流淌,而那河水已经不能用‘涓涓清水’来形容,皆是因为那水隔得老远便能闻到散发的恶臭气息,那河底亦是漆黑,不见池底。
那河大致有三米宽,自东向西流淌,上面有一座独桥,有些破败。
在太阳的照射下,那河边泛着波光粼粼的诡异光芒,阮清歌凑近看去,便瞧见了那数以百计的鱼身残骸。
那恶臭气息,便是从那鱼身上散发出来。
这情景一看便能断定,这河水必然有问题,可到底是不是传播瘟疫的途径,还是未知的。
阮清歌上前,那恶臭味竟是铺天盖地,袭面而来。
她抬起手臂,掩住口鼻,那味道才淡了少许,一侧的刘云徽亦是紧皱着眉头。
不远处,萧容隽停在一颗树下,一双锐利的凤眼,紧紧的注视着阮清歌。
“王妃这般,当真没有问题吗?”萧容隽身侧的男子问道。
“有问题又如何,自是阻拦不住。”萧容隽说的是很无力,阮清歌的倔强,他早有见识,若是她想要做的事情,谁人都是拦截不住的。
就算几次被萧容隽拦住,亦是付出了代价,可现下,阮清歌做的事情,也是为了天下苍生,他定然没有阻止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