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来个伴舞擦了擦脸上的汗水，席地而坐，喝完水后都习惯性拿出手机来刷一刷。

凌霄单腿曲起，另一只长腿伸直，闲散地靠在墙上。右手拿着横放的手机撑在膝盖骨上，目不转睛地盯着屏幕看。

裴越有些好奇，偷偷地凑过去一看，看到了上面正放着林落的剧组花絮。他偏头打量了一下凌霄，嘿，这人竟然笑得这么温柔，他还是第一次见到他笑成这样，平时都是一副严肃紧绷或者是冷冰冰的表情。

活久见大概就是这样了。

裴越打趣他，“你也追《春夜》呢？”

凌霄才注意到身旁的裴越，他身子僵硬了一秒后自然地收了手机，点点头，从喉咙里闷出一个“嗯”的音。

其实他没看《春夜》，他只是看有关林落的花絮而已，顺便把林落息影前拍的影视剧看了一下，不多，也就那么个三四遍吧。

裴越随意地坐在他身旁，想了想还是将考虑了两天的事情问出口，“你……想不想出道？”

凌霄偏过头看他，两秒后，他点头。

他想出道，他想作为唱跳歌手出道，他想站上舞台。

裴越：“下个月《偶像制作》第二季准备录制了，我可以推荐你过去，你愿意去吗？”

和他合作的这段时间里，裴越愈发欣赏这位还不到二十岁的年轻人。他的舞蹈能力甚至可以达到顶尖舞者的水品，也从不叫苦。如果他的嗓音能恢复，参加《偶像制作》，他绝对有实力拿到c位。

只是他不清楚凌霄的声音到底能不能恢复。

“你的声音……”裴越叹了一口气，道：“其实是林落两次让我推荐你去上这个节目的，你要是不想去的话，我和她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