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看着那些东西,想着那是谢辰这辈子的心血,除了怨愤、不甘与不舍外,其他再多也没了。
为了不在谢辰的阴影中陷得太深,他还特地聘了一个专业团队,将一系列事全交给了他们,自己则回娱乐圈干自己的老本行,成了名副其实的工作狂。
奖杯拿了不知多少,他却一个都没放在心上,那会儿的他,把演戏当作忘记谢辰的一种手段。
然而并没有什么用,演戏的时候确实能忘,可一旦出戏,却依然会想起他。
直到很多年后,他渐渐将思念谢辰当做一种经年累月、习以为常的习惯,不再沉浸,也不再排斥,这才安稳下来。
“哇——!”突如其来的哭声响彻整个房间,新玉回过神来,对新爸爸说,“爸,您先去看看孩子吧,我去看看新月。”
新爸爸点点头,又叮嘱他几句,“小玉,你和小月说话注意着点儿,别指责她,她……够苦了,不怨她……”
想到这一切都源于自己的无能,新爸爸简直心痛难耐,眼眶都红了、酸了。
新玉点点头,“我知道的。”
他走向一间房,拧开锁并不灵活的木门,嘎吱声很轻易地传进了里面,给人传递出有人进来的消息。
推门进去,狭小的空间一览无遗,新玉也一眼就看到了那张床,还有床上鼓起的一个并不大的包。
悄然走上前,新玉小心地坐在了床沿,床上的鼓包微微颤动了一下,新玉出声喊道,“小月,哥回来了,你都不出来看一看吗?”
鼓包又动了一下。
注意到这一切的新玉不动声色地笑了笑,“我很抱歉,忘记给你带花了,不过,虽然我没带,但是我看到外面的地上有几簇不知名的野花,还挺漂亮的,要我陪你去采回来吗?”
“哥……”微弱得几近于无的声音从单薄的被褥下传来,那声音软弱恐惧又无助,又像是在撒娇或是哀求,似乎还伴着轻轻的抽泣,“我不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