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时间我又做了几个荷包,虽然还是丑得不成样子,但我私心觉得,你应当是不会介意的。你若醒了,到时候几个换着用。”
“苏鸣前几日来和我说了,那只鹦鹉已经肥得不成样子了,他如今也有些嫌弃。若是你醒过来的时候,它还没瘦下去,我们就把它做成红烧鹦鹉吧?好不好?”
“我前几日去了一趟月老庙,还了愿。虽然过了三年了,不知道月老有没有听到我说的话,但是心意大约是送到了的。”
“我还去姻缘树上找了你当初挂上去的那块木牌,要不是你还没醒,我可是要冲你发脾气了的。挂个木牌挂那么高,我拿得十分费劲,最后还是借了人家的竿子挑下来的,整条街的人都看了过来,太丢脸了。”
“但是,我看过之后,自己又去买了一块木牌,我把咱们俩的挂到一起了。”
某日,苏芷依说着说着就趴在床沿上睡着了,她做了个梦。
梦到了从前她在东宫的生活,但梦里不再充斥着那些孤独和痛苦。
生病了是杜若照顾她,但等她睡下后,是江旭守了她一整晚。
小庙会那日她和杜若一个人在院子里听着太监宫女们的笑声,后来第二日在门口发现的花灯其实是江旭放的。
那些日子还是苦的,但苦里夹了一丝丝的甘。
等她醒来的时候,发现有什么东西放到了自己头上。
她刚想动作,但突然间想到了某种可能,身体瞬间僵硬。
抬头向上看,是江旭温柔的眉眼,眼里带着笑意看着她。
他声音嘶哑,咳了好几声才能断断续续说出完整的话:“你怎么会过来?”
苏芷依泪如雨下。
一个月后。
江旭已经能慢慢下床走动了,他看着苏芷依忙里忙外,心里燃起希望的同时又害怕她只是在用这种方式偿还这份恩情。
他若问出了口,会不会让两人的关系更加僵硬?
听到这个问题的单谋眯起眼睛,“阮玄已经在准备婚事了你知不知道?”
江旭瞪大双眼,“婚事?什么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