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祝卿卿心中疑惑。
“贸然进去不太好,咱们要不…先回去吧。”
听到祝卿卿的话,几人正要离开,听见了余烬那带着些兴奋声音:
“祝小姐!祝小姐!留步!”
余烬将众人带到后院中,给几人倒了茶。
“白茶。这是观里剩的最好的茶了,也不会失了你们的身份。”
“安长观…为何落魄至此?观主呢?”
秦云守看了一眼余烬,他眼睛上蒙了一块黑布,穿得虽穿得旧了些,但衣裳整洁,面色也好了许多。
“哪里谈得上什么落魄不落魄的,师兄他本就是一心修行之人,根本无心经营道观。”
“其他师弟也受不了在这里日日跟着他受苦,大都放弃了修行,回家了。”
“如今道观里除了我和师兄,就只有两位无夫父无母的小师弟了。”
祝卿卿心里一阵唏嘘,但见余烬一脸无所谓的样子,倒觉得他在这里好像过得还不错。
“观主呢?”祝景义问道。
“他……”
还未等余烬开口,一个中年男子推门而入,操着一口流利的地方方言:
“俺搁这哩,谁找俺?”
作者有话要说:您的老乡出没,请注意
第18章
这熟悉的方言…
祝卿卿心中已经脑补出了观主那憨厚的样子,可待人来到屋中,祝卿卿有些吃惊。
三十出头的样子,中等身材,长相中上,看起来白白净净的,眉毛浓黑而整齐,头上挽了个道髻。
若不是他身上的道袍,祝卿卿很难把这人和道士联系在一起。
“俺叫于世净,是安长观的观主。”
于世净朝几人行了个礼,目光在祝卿卿脸上停留片刻,颇有深意。
“我师兄他……不太会说官话。”
余烬解释道,于世净和他一起长大,从小便是这个口音,二十几年了也没能改过来。
虽说朝廷一直提倡说官话,但是天高皇帝远,他们在这偏远的道观,也没人逼着于世净改过来。
“嘚!俺说话恁又不是听不懂,学那玩意儿做什么!”
于世净道,接着又对着几人说了一大堆关于道观的事情。
几人本来也不怎么在意,但是他们说惯了官话,于世净的话说得太快了,竟有些听不懂了。
祝卿卿便一一给他们翻译:
“于观主说,道观本就偏远,鲜有行人,再加上这几年雷起寺建了起来,地势好,建的也宏伟大气,百姓大多都去了雷起寺,来安长观的人就更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