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小姐今日真娇艳,就是天璇国最娇艳的花也比不了。”林毓容毫不吝啬她的赞美之词,只将林唯唯夸得心花怒放。
“姐夫……”林唯唯扭着身子唤了一声林毓容,声音娇羞婉转、缠绵悱恻,只将林毓容骇得满身鸡皮疙瘩。
恰逢陆曜和慕言踏进正厅,两人冷笑一声坐于林毓容下首。
“都已准备妥当。”陆曜对林毓容道。
林毓容点点头,望向林震:“小婿有东西想请岳父大人一览。”
林震以为林毓容准备的是什么好东西,因此欣然点头。
“阿福。”林毓容叫了声,阿福便捧着一张叠的方方正正的纸递给了林震。
林震见不是期望中的好东西,有些失望的接过那张纸。
“不知岳父大人可还记得,一个多月前南阳王企图逼宫谋反之事?”林毓容适时的问道。
林震展开纸张的手一顿,面不改色的答道:“自然是记得的,贤婿怎地突然问这个?”
“那不知岳父是否记得,南阳王被擒后,差点被救走的事?”林毓容继续问道。
林震握着纸张的力道陡然加重,额头冒出一层细汗,但他依旧面不改色道:“这种隐秘的事,岂是我这个层次能接触到的。”
此时,林唯唯和江燕都意识到有些不对劲,林毓容不像是过来议亲的,反而像是过来审判林震的。
“今儿是大喜的日子,贤婿何必说那些晦气的事?”江燕扶着额头虚弱的说道。
林毓容没接江燕的话,只对林震道:“岳父怎么不看看这纸上写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