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有些不太敢相信自己的判断,更是知晓林毓容对他绝对没有这方面的意思。

因而他此时竟是和林毓容的想法一样,他是长时间待在东厢房这块狭小的地方,待出毛病了,等到身体好了应该就好了。

林毓容帮陆曜修复身体后就离开了,离开后唤来了阿福带陆曜出去散步。

然以为自己在东厢房待出毛病的陆曜并没有因为阿福带他到院子散步而改变什么。

似乎那次无意中的赌气,让他打开了一扇了不得的门,这门让他在被林毓容触碰时变得紧张,让他在见不到林毓容时忍不住想念,让他面对林毓容漠然的样子时心塞亦心疼。

陆曜清晰的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他也清晰的知道他完了。因为他明白对林毓容眼里,他只是一个角色---逸哥儿的父亲,就如阿福,只不过是陆府的管家。

可是知道归知道,然感情这东西最没道理,他甚至连林毓容什么时候闯进他心里的都不知道。

每到夜深人静时,他总忍不住想,林毓容到底是怎样一个女子?

他想他从前是没见过林毓容这样的女子的。

面对林震这种无耻之人时沉稳自信,将一切都掌握在自己手中。面对启明帝这种强权之人时自信张扬,无所畏惧。面对云灭这种心狠手辣之人时干脆果决,没有半点拖泥带水,比之他所见的男子,都有过之而无不及。

这样的林毓容,又怎么不叫他心折?

可若是如此,那也该是欣赏多过心悦,而他明明白白知道自己是心悦多过欣赏。

林毓容对着逸哥儿温柔笑着时,他会忍不住嘴角上扬,林毓容眼神中偶尔流露出孤独和冷意时,他会忍不住心疼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