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毓容理智上想甩开陆曜的手离开,但身子却又鬼神神差的坐了下来。
陆曜满意的松开林毓容的手,面上却是不显,只郑重的开始谈起水寇之事。
“水寇肯定是要打的,但现在肯定打不了。”
林毓容疑惑的看向陆曜。
“逸哥儿被封为逸王,但如今除了这异姓王的名头和表面上的权利,以及陆府原有的根基,我们在南阜却是没有任何能够倚仗的。”
“如今启明帝怕你,那是因为他想活着继续当他高高在上的皇帝,一旦我们真的要推翻他的皇权,他肯定会变得疯狂。”
林毓容一向不爱考虑这些,却不代表她不明白这其中关系,只陆曜这么一说,她便明白了陆曜的打算:“所以你是想借水寇之事,光明正大在南阜养兵练兵?”
陆曜点头:“是!但启明帝不会不明白我的意图,所以我需要你帮我震慑一下他。”
“好。”林毓容点头答应。
当夜,陆曜便拟了奏折,第二天,林毓容交给了陆曜一枚竹签。
陆曜并不知道那枚竹签是做什么的,却也没有多问,只将其和奏折一起快马加鞭送去了上京。
虽然陆曜想借水寇之名在南阜养兵练兵,当下却也不能放任水寇为非作歹,祸害百姓,于是便周旋在与水寇有利益纠葛的大臣之间,暗中拿捏着他们的把柄,让他们不敢轻举妄动。
陆曜有了应对之策,林毓容原本就不想再管水寇之事,只专心修炼和陪着逸哥儿,但是看到陆曜每日都沉迷在繁忙的公务中,甚至连陪逸哥儿的时间都没有,就在夜里出去了一趟。
回来的时候手里拎着吓懵了的水寇头子,扔在了依旧伏案办公的陆曜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