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毓容这才注意到逸哥儿今天穿的很是喜庆,脖子上也挂了金锁。

林毓容有些内疚,因而亲了亲逸哥儿的脸颊,便去换了衣裙,不过头发依旧只是简单的挽着,只是换了陆曜送来的蝴蝶步摇。

和逸哥儿一起出门时,逸哥儿将花环再一次戴在了林毓容头上。

到了前院,院里很是热闹,张灯结彩的比节日都弄得隆重,待见到林毓容和逸哥儿,个个都喜气洋洋的给两人行礼。

“怎么弄得这般隆重?”林毓容有些奇怪,逸哥儿如今才两岁,她以为就她和陆曜陪着逸哥儿过了,如今看这排场却并不像只他们自己过的样子。

“老爷本想着就自己人过的,可可南阜的这些官员也不知怎的就打听到了老爷的生辰,一个两个都要上门祝寿,老爷这才吩咐我们准备的。”阿福立马为林毓容解了惑,却不想林毓容更疑惑了。

“今儿不是逸哥儿的生辰吗?怎么变成陆曜的生辰了?”经逸哥儿的提醒,林毓容从原主的记忆中知道今儿的确是逸哥儿的生辰。

面对林毓容的疑问,阿福并不惊讶,依旧恭敬答道:“小公子和老爷的生辰是同一天。”

林毓容再次愣了。

原主的记忆中并无陆曜生辰的记忆,却没想竟是和逸哥儿同一天生辰。

“毓容?”正在林毓容怔愣之际,陆曜也到了前院,此时站在林毓容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