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就是这玉了。”罗子正说着,拿着木盒示意江墨把玉石放下,“收好吧。”
他不信任江墨。
江墨没多想,将玉石放回去。在他继续跪拜时,她在石棺旁轻轻地翻找放在一旁的东西。罗氏夫妇的随葬品很少,都是些常见的物件。
“我们走吧。”罗子正起身,将盒子揣进衣兜里,带着江墨走出石墓。
他们走出之后,石墓轰隆隆地又合上。
罗子正的手按在怀里的盒子上,满怀心事地下山,也不管江墨有没有跟紧。
江墨只好亦步亦趋地跟着,终于在下山的时候,她委屈地开口:“罗子正,你走那么快干什么!”
罗子正不耐烦地回头,牵起她的手又往前走。
江墨脸一红,不再说什么。
孟叔的马车还在原地等候,他见两个小孩回来,马上让他们上了车,不敢多停留。
上车之后,江墨听到罗子正松了口气。她从袖子里掏出一个小小画轴,递给了罗子正。
“这是?”罗子正犹豫地接过,他打开画轴,看到画像后眼睛动容地渗出雾气。
那是他母亲的小像,是他父亲亲手画的。
“你应该很久没有见你娘了。”江墨托着下巴,羡慕道,“真好,你娘还有一张画像。我连我娘长什么样都不知道。我把画带出来,你不会生气吧?”
“不会。”罗子正感动之余,对江墨生出些许怜惜。他将小像收好,手指尖触碰到木盒子时,刚生出的暖意又消失无踪。
他怎能因小恩小惠松懈?
他们回到江府,江墨说什么都不让罗子正回到罗府。罗子正也不敢回去,赵明辉若是知道他手里有心玉,一定会抢过去的。
赵明辉想起罗子正的事情时,江老爷已经回来了,冷冷地拒绝了他将外甥接回去的要求。
几日之后,天泽山的修士终于来了。
从前一天晚上,罗子正就开始紧张了。他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干脆起身走进院子。没想到江墨也在小院内。
江墨见他来,笑问:“你也睡不着对吧?”
“嗯。”罗子正点头,和她一同坐在石凳上。冬天的石头冷得很,透心凉的感觉从屁股下传上来,罗子正更加清醒了。他低头一看,才发现江墨屁股下垫着东西。
她可真会过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