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诀并未拒绝,只是轻轻地笑了一声,随后将琴放到一边石头上,从上一跃而下,轻盈盈地落到了地上。
接着,缓慢地走到初久的面前。
明明没有看到对方的眼睛,却非常清晰地感觉到他的目光在打量着自己,初久拧起眉头,不悦地看向他。
风诀道:“既然如此,那就开始吧。”
说完,他从袖子里缓缓拿出一把刀,递给了初久。
初久接过刀,走到池边,然而这时又听到风诀说:“请入池中。”
初久动作一顿,看着满是锈红的池水,咬了咬牙,跨入池中。
池水冰寒,从肌肤渗透到了骨子里,她强忍着才没有打起哆嗦来,待一直走到池中央,见风诀点了点头,这才试着盘腿坐下。
池水不深,坐下时才到肩膀处,初久割了第一刀,鲜血立刻逸散开去,将本就锈红的池子染得更红。
初久不免怀疑,这池子里是不是都是血,而这伤口会不会受到感染?万一染上什么病怎么办?
各种的病名在脑海里回旋,初久忍不住将手臂抬得更高一些,免得伤口碰到,真得了什么病。
对此,风诀并没有阻止,在闻到空气中传来的腥甜气味时,还缓缓地露出一副“果然如此”的模样。
接着,他开口问:“晏修君如何带得一位魔人前来,还让她如此听从你的?”
晏且南动作微僵,这时风诀的手轻轻碰上他的肩膀:“不必紧张,我自是知道晏修君有你自己的法子,我不想去了解太多。”
初久听到这话,心里并不奇怪,她缓缓地动了一下,这时发现池水中似乎有什么绕上了自己的手腕和脚踝。
她心头一惊,猛地看向风诀。
正听他道:“为免晏修君辛苦带过来的魔人逃了,我且用血藤先绑住了她,晏修君也不必担心。”
晏且南立刻道:“风池主,我……”
“难道晏修君和一魔人是好朋友?”
然而听到这话,晏且南却再也说不出后面半句。
脸色陡然尴尬起来。
初久一见,心也跟着沉了下去。
风诀轻笑了声,抬手像摸狗子似的摸了摸晏且南的头:“后生可畏,居然能不出一分力气就将魔人带过来,我还从未能做到如此地步呢。等过些日子,我出去游玩时,定要上归一门去拜访拜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