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可是,只能是喜欢了。

第123章

开心不过几时,又听初久道:“不过我现在有一件事要拜托你。”

晏且南笑容未隐,问:“什么事?”

“你也见,玄峰山上刚刚恢复,还有许多事要做,我得把这些事情都处理好,而受伤的人病情也重,我恐怕没有时间去找草药,还请你帮我这个忙,去山下把所有的药草都摘回来。”

“这个容易。”晏且南自然接过她手里的单子,“你在这里多等我几日,待我把药草拿回来了……”

“拿回来就好。”初久不敢让他再往下说去,只得急忙堵住他的话头。

一番甜言被突然打断,晏且南悄然无声地拉了下唇角,有些不满,可这堵他话头的是自己心爱的姑娘,再多的不满也都消失匿迹了。

大概是现在心情还没有收拾好,晏且南想,待他回来,初久把心情都收拾好了,一切水到渠成,再说也好。

这么想着,他便有了动力,在玄峰山休息一夜后,第二日就拿着包裹,揣着单子先行下山,临走之前初久前去送他,一双美眸盛着盈盈水波,看得我甚犹怜,叫人心生不舍,但晏且南并没有想到其他,只是单纯地觉得大概是初久舍不得他。

于是,他挥散心头莫名盘旋的不安,拉了拉肩头的带子,朝山下走去。

待他人影渐渐地消失在狭隘的山口,初久才不舍地收回目光,转而回到悬珠塔内自己的房间。

桌子上放着一个盘子,上面是一把已经消过毒的小刀,另外一边放的是茶盏,十来个人的量,代表她一次至少要装满一个茶盏才行。

初久走到桌边,拿起匕首,深吸一口气,将刃尖对准心脏,牙一咬,狠狠地捅了进去。

同时,她护住周身心脉,以免因为一时差错使自己死去,然而鲜血的流失实在太过明显,痛楚使她整张脸都扭曲起来,脸上血色褪得一干二净,腿上发软,差些就要倒到地上。

她按住桌角,才免得自己倒下去,另外一只手拿起茶盏,接住那不住掉落的鲜血。额头已经沁出了薄薄的汗水,眼角也沁出了几滴生理泪水。

目光落在茶盏里,看着里面渐渐地浮出自己的面容,耳边开始鸣叫,一些声音一些回忆都走马观花地在眼前闪过。

她几乎要在那时候觉得自己要死了。

可是她终究还是没有死。

最后,将染满鲜血的茶盏送出去,大夫看着里面腥红的液体,眼角一抽:“门主……”

“不要告诉他们。”初久的声音极度苍白无力,像是易碎的茶盏,大夫也忍不住放轻了声音,怕自己声音过重,吓到什么。

一连七天,煎熬地过去,初久从还能站着,到最后只能躺在床上。

痛苦夺去了她所有的感知,无法再度供血的心脏,此刻也只能缓慢地跳动着,不复以往的活力,那里现在正放着一个通体凉冰的玉佩。

是了,那是裴长渊先前留下来的玉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