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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且南本来以为自己可以早些回去,没想到在路上时撞见了归一门的几个长老,为了木偶术和玄峰山的事做了几日的盘旋,终究还是让他们松了口,给了一个时限。
只要晏且南劝动初久,从此洗手不再做恶,他们就不会对玄峰山做什么。
晏且南这才起身回到玄峰山,刚一入山,就看到远远的塔口有人在跑动,走近了一瞧,才发现是南吴。
南吴正架了一口大锅,手上拿着个大锅铲,十分不满地叫人:“快点把我的糖拿出来,我这次一定要熬出糖!”
随后从塔内走出来几个弟子,手上端了一大堆大罐小罐的,一头雾水地问南吴:“可……可是哪个里面装着糖啊?”
南吴一听,气鼓鼓地骂:“你就不会拿出来尝一点吗?!”
他说着转过身,这动作一顿,却是瞧见了晏且南,他脸上的表情瞬间褪去,一脸不悦又不好发作地盯着晏且南看了数秒,问:“你还回来做什么?”
“我自然是得回来。”并没有错过南吴眼里的一抹惊喜,晏且南扯了扯唇角,很快就把话题拉开,“你们门主呢?去哪里了?”
“她……”说到这个话题,南吴也很奇怪,“我也不知道门主去哪里了,秦护法说只是出去采药。”
“采药?”晏且南回头看了眼山林,接着将药草交给上来的弟子,“那你们的伤如何了?”
“都已经完全好了。”一个弟子道,“秦护法提前说过,若是晏修君过来,我们不得再对晏修君无礼,晏修君可是想见秦护法?”
晏且南这时已经皱紧了眉头,急忙点点头。那弟子道:“秦护法现在在殿中等您。”
晏且南听到这话便待不住,立马冲了进去,看到坐在台上,似乎依然很消瘦的秦温纶。
纵然这么多天下来,也没有见他身体好过多少,就像是一个极易破碎的瓶子,叫人不忍直视。
秦温纶刚刚咽下一声咳嗽,就见大殿里闯进来一个人,他疲惫地合了合眼眸,道:“见过晏修君了。”
“初久人呢?”说完,他顿了一下,心想他可能不知道初久是谁,便道,“巫禾。”
“原来她叫这个名字……”秦温纶轻笑了声,“她现在大概还在外面采药。”
这话说得极轻,甚至到了听不清的地步。
晏且南狐疑地瞧着他,总觉得哪里不对,接着想起来:“他们的病都好了?不是说他们没有那些药草,就……”
秦温纶笑意加深不少,但并不发言。
晏且南在这极度的沉默之中,恍惚想到一个可能。
初久是故意要将他排除在外的,故意要引开他……
做什么?初久想要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