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助手小柯的身形僵硬了一瞬,他轻轻扭头飞快的看了眼驾驶座的男人,白发白眸,身形强壮,宛如雕刻的脸上没有丝毫的表情,就像一尊冷漠冰冷的神,但他永远忘不了实验室内的血腥场面——这个男人是如何徒手将其余的实验品撕碎吞下的。鲜血染红了男人的白发,滴滴答答滴落在实验室雪白的地砖上,整个实验室被血染红了,实验品的残肢碎肉遍布在男人的周围……

小柯睁大了双眼看着外面,在他心里这个男人比丧尸还要可怕,他只能祈祷能尽快将四号抓住,然后去往基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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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名山上,独栋带院小楼内弥漫着一股食物的香气,客厅内的木质饭桌上两个小孩相对而坐。

年龄大概四五岁的小女孩扎着双马尾,吸了吸口水,圆溜溜的大眼睛目不转睛的盯着左前方不停传出香气的地方。

“好香啊!姨姨做的东西好香呐!”小女孩无比真诚的感叹道。

在她的对面是一个七八岁左右的男孩儿,男孩儿面无表情,对于小女孩的感叹他没有丝毫的反应,似乎让小女孩几乎留下口水的香气在他看来不过尔尔。

宋一姪将一大盆红烧野鸡肉稳稳放在了桌子正中,再将两碗饭摆到了两小孩儿面前,不待她有所表示,两个小孩儿已经熟练无比的操起筷子开始大快朵颐。

二十分钟后——

饭桌上一片狼藉,鸡骨头在桌子上堆成了小山,正中的大盆中就连汤汁都被扫荡一空,两个小孩儿吃吧喝足之后帮着收拾桌面,宋一姪将碗筷拿进了厨房,她顺手将厨房门口的蒸子的盖子揭开,半米高的蒸子里只剩了粘在四周的零星饭粒,今天的饭又被吃完了,要知道她可是蒸了整整一蒸子的米饭。

来到这山上已经两个星期了,这两个星期里宋一姪忙忙碌碌趁着天未下雨将山上她能找到的水稻、玉米全收了回来,顺带还在小楼周围开辟出了几块土,从山里移栽了一些辣椒和红薯藤种在土里,而那十只鸡也很给面子的天天下蛋,几乎每天都有三个蛋,这样的日子看起来真的还挺不错的。

不过,唯一的问题就是韩念吃得太多了,而且是越吃越多,最开始韩念不过是吃四晚饭,虽然有些多,宋一姪认为还在接受范围内,可是两个星期过去了,韩念的食量几乎是每天都在增长,从四碗到五碗再到现在的差不多一蒸子的米饭,宋一姪深觉自己在这小楼内屯的粮食不够,按照韩念的吃法,或许等不到明年收割水稻,他们的粮食就已经被吃完了。

不过,这样小小的身板是怎么装下这么多的食物的呢?宋一姪不解。

就在这时,艾媛的惊呼声响起,宋一姪赶紧放下碗来到客厅,艾媛听到了动静,抬起头来惊慌的看着她:“姨姨,哥哥,哥哥倒了!”

声调中带着哭腔,宋一姪走上前去,摸了摸艾媛的头,蹲下身来探了探双目紧闭、嘴唇发白的韩念的额头,她的手一触即回,烫,很烫,就算她的触感比不上正常人,但她也完全能感受出现在的韩念体温高的不正常。

将韩念放到了床上,好在这小楼里还要一小瓶退烧药,捏着韩念的鼻子给他喂了一颗,将沁了山泉水的毛巾放在了韩念的额头,宋一姪舒了口气,接下来韩念如何只能靠他自己了。

“姨姨,哥哥怎么了?”艾媛吸了吸鼻子拉着宋一姪的手抽噎着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