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谋财害命。”蒋在山重新戴上冷漠的面具。
“这本日记里面写得清清楚楚!根本不容你抵赖!”杨星泽用愤怒的双拳撑着书桌桌面,探着身体,隔着书桌,怒视蒋在山,“先是残忍地杀害小嫚和小嫚腹中的孩子!再是绝情地杀害苏家老爷,苏家小姐,还有你和苏家小姐共同孕育的那几名苏姓孩子!蒋在山!你为了得到苏家的财产,你为了建立你的蒋氏帝国,居然泯灭人性到这种地步?!难道你就不怕遭到报应吗?!”
“呵!”蒋在山冷笑着摇头,“你刚才说的这些……有证据吗?”
“我手中的日记,就是最好的证据!”杨星泽再次握紧日记,于漆黑之中怒视蒋在山。
“这本日记就是证据?呵!这本日记算是什么证据?”蒋在山一味地冷笑,偌大的眼睛发射着冷酷的寒光,“随意写几个字就想诬蔑我?大哥,你该不会是认真的吧?”
“放下日记本不说!舒岚母亲跟沐沐小姐的车祸,你又能怎样狡辩?!”杨星泽放下日记,向蒋在山探着身体,直视蒋在山,“你敢不敢对天发誓,发誓她们的车祸跟你一点关系都没有?!”
“现在不是1943年,不流行对天发誓的了。”蒋在山讽刺地扯着松弛的嘴角,轻蔑地笑着摇头,“现在要么就流行法院诉讼,要么就流行清者自清。听说那单车祸,肇事司机已经落网认罪。单凭你这番无凭无据的猜测,法院肯定不会受理你的诉讼的。既然法院不接受你的诉讼,那我就只能选择清者自清了。”
“清者自清?!蒋在山!难道你真的不会良心不安吗?!”
“良心?!”蒋在山嗤笑出声,一双大眼眸除了冰冷只有冰冷,“如果你要跟我说良心,我现在就可以很有良心地提醒你一句,现代社会是法治社会!如果你继续无凭无据地造谣,坚持说我做过上述的那些坏事……根据法律,我是可以把你告上法院,控告你造谣诽谤的!”
“告吧!正好也可以让法院彻底调查,我说的到底是诬告还是真实!”
“大哥……现代人都很狡猾,而你太单纯了。”蒋在山缓慢地往后靠着椅背,幽幽冷冷地说:“我可以不追究你被人误导而错怪我。但是你要告诉我,你是从哪里找来这本日记的?又是谁误导你,让你认为我与那单车祸有关的?”
“我无需跟你解释!”
“一定是舒岚对不对?”蒋在山又再装出一副弱不禁风的样子,语重深长地说:“大哥……舒岚那种女人,绝非你想象中那么简单!她聪明的同时心机也很重!她想要把你骗得团团转,一点都不难!”
“和舒岚没有关系!”
“舒岚一定是记恨我们蒋氏银行解雇她,所以才故意诱导你误会我,用以破坏我们之间多年的兄弟情义!大哥,你千万不要被舒岚那种可怕的女人冲昏了头脑!”
“既然你认为舒岚是可怕的女人,你为什么还要向舒岚求婚?为了引诱舒岚嫁给你,你甚至还承诺把你的财产全都交给舒岚?”杨星泽澄清的眼眸愤怒地注视蒋在山!难道蒋在山认为,舒岚不会把蒋在山向她求婚的事情,告诉杨星泽?!
“哈哈……哈哈……咳咳……哈哈……”蒋在山笑着笑着,咳嗽不已,松弛的眼帘甚至挂满可笑的眼泪!好不容易,蒋在山总算停下笑,停下咳,稍微缓过气来,用颤抖的手隔着衣服不断地抚摸心脏……蒋在山笑着说:“这样搞笑的笑话,一定是舒岚告诉你的吧?请问除了舒岚之外,有没有其他人亲耳听到我向舒岚求婚?一定没有对不对?”
“你现在是要否认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