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皮纸结实,有特定的底色,炕撕裂程度也比较强,画好后,更有立体感。
两只毛笔在手里转动,不一会,一张兰草图跃然纸上。
唐菊看呆了。
唐翘佯装不知她目光中的惊叹,两只毛笔在手里灵巧的转换,“女人啊,不止心胸要开阔,视野也要开放,别以为男人嘴里说的上得厅堂下得厨房就是最理想的伴侣,呵,那都狗屁,女人没点内涵本事,谁真的看的起你,把你放心上?”
唐菊敷衍似得看了她一眼。
“这话留着劝你自个吧,你倒是有内涵,我也没见哪个男人被你迷住。”
笔尖一顿,唐翘被戳心了。
虽然知道她说的是那个知青,可不知为何,脑袋里,突然想起今天白天见到的那个不近人情的男人。
对面没了声音,唐菊抬头,见她脸色清白交加,心底隐约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没继续戳她心,只是她手上裁剪纸张的速度越发快了。
一人剪,一人画,速度很快,唐翘画完,唐菊把画放到窗前晾着,分工合作,倒也和谐。
第二十九章卖糖
次日天刚亮,张来弟就已经醒了,按着女儿的要求把罐里的糖倒出来,切成小块。
唐翘则是教她们怎么用麻绳把这些包起来。
原先带着深褐色,其貌不扬的东西,此时被这么一包装,瞬间高大上了几分。
装糖的背篓洗干净,从门口拔了点青草垫在最下面,把包好的糖一包一包的放进去后,又在上面扑了些草做掩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