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他背了黑锅,使得美人儿一直对他没有好脸色,大概也是生气在“作”吧?
不过看那露出来的白玉似的皮肤上有五彩斑斓的伤痕,也觉得不美,也觉得不是滋味。他身上蓬蓬勃勃竖得高高的那处地方,慢慢也平复了下去,兴致索然,又不甘心。
外头的两个侍女寒琼、梅蕊大概也听见了动静,但是没有人敢说话,也不敢问一问怎么了。外头“窸窸窣窣”的,大概两个人在干着急、来回打转转。
突然听见皇帝一声喝:“外面进来个人。”
梅蕊自小儿伺候翟思静的,此刻虽有些害怕,还是主动应道:“是。”而后深吸一口气,低头敛衽跨进了内室。
她的主子很是狼狈地蜷缩在氍毹毯上,衣服被撕坏了,已经不能蔽体,露出来的肌肤上犹有着青紫的伤痕,手里握着把小刀,脖子上是细细的血痕,哭得眼睛肿了,头发变作乱蓬蓬的一团。
“女……女郎……”她心疼主子,可看看旁边气哼哼坐着的皇帝,又不知如何是好。
乌翰说:“傻愣着做什么?还不把你们女郎手里的刀拿下来?由着她犯傻么?”
梅蕊含着泪蹲过去,轻声劝慰道:“女郎,女郎,别这样……快,把刀给奴。”
翟思静抽噎着:“我怕……我怕……”
梅蕊瞟一瞟旁边的皇帝,也有些衣衫不整,而且气冲冲又没法子的模样,心里大约有些明白了,只能再劝慰:“女郎,你以后是大汗的妃子,这一关……总要过的,别怕,啊!”她的声音越来越小,但是屋子里安静,乌翰还是听得一清二楚,心里又有新的启示:她还是谨守身份的处子,或许确实害怕呢?翟家嫁女儿也未免太不经心了!这也不教女儿的么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