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挨了一个耳光,痛得眼前发黑,身子随即一空,又重重一坠,被扔在柔软的卧榻上,背上都一截截断掉似的痛。她又踢腾了两下,男人的拳头就上来了,手臂失去了力气,双腿也失去了力气。
梅蕊已经丧失了反抗的能力,连哭叫都没力气了,只有喘着气,垂死一般。身上凉了,是衣衫被撕掉了;身上又烫了,是个滚热肥厚的身子覆了上来。
他在吻,在吮,在咬,在掐,在拧,在抽打……怎么爽快泄火怎么来。
她哪里都在痛,痛得都分不清何处更加剧烈;被动地颠簸着,仿佛被烧红的铁签贯穿了在明火上炙烤。发髻上残余的一根玉簪碰撞着冰凉的瓷枕,唯有这敲击声又脆又响,地狱之门被她敲打而开。
第27章
男人的汗水滴落下来,梅蕊半昏厥中感觉着胸口一片湿腻腻的,这样的苦刑也不知什么时候才能结束,疼痛渐渐麻木了,唯有这湿腻腻的感觉挥之不去。
突然,上头激烈动作的人停了下来。梅蕊预感到这样的极苦快要走到尽头了,竟有些百味杂陈的庆幸。
湿腻腻的感觉涌了过来,而后,男人肥壮的身子死死地压在梅蕊的身上。她想叫,叫不出;想躲,躲不开;想推,推不动。
突然,光又涌了过来,刺得她挣不开眼。好像有一群人在她上方嚷嚷:“淫贼已经毙命了!”
梅蕊心底一悸,说不上是高兴还是恐惧,只是茫茫然的,强迫自己睁开眼睛直面那光。
上头好像是无数人,手里执着明晃晃的兵器。奸污她的那个犹自压在她脖子侧边,沉甸甸的累得不能动一般。
其他人难道是在排队等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