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反而戳心一样说:“要是我一辈子不愿意呢?”
他顿下手中动作,目中怒气渐炽,炽热到翟思静都有些为自己的口不择言后悔了。
接着,叱罗杜文甩开穿了一半的靴子,几步又逼近到她面前,右手一把捏住她的下巴,鞭子垂下来,鞭梢荡在她的胸前。
小狼一样的男人俯身狠狠地亲吻她,在她的嘴唇里掠夺,起始凶暴,但渐渐又像被迷住了似的轻柔起来。
翟思静被他的热吻吻得有些懵然,开始还用指爪划拉他的脖子,但慢慢放弃了挣扎和反抗,任凭他索取与盘桓,舌尖偶尔触碰到一处,身体里勃发出遏制不住的情欲与爱意,便交缠勾连。
“停下来!停下来!”翟思静用仅剩的理智告诉自己,决不能沉溺下去了!
可是身体的本能停不下来。
她只能寻着一个机会用力一咬叱罗杜文的舌尖,一股血腥味顿时在她口腔里蔓延开来,男人也吃痛停下了动作,分开嘴唇后不由用手指沾了一下舌尖。他看着指尖的血,却笑了:“呵,好一个记忆深刻的印记!”
他仿佛满足了一般,勾着唇角得意地笑,最后揉着她的后颈,额头贴着她的额头,低声说:“你的人,你的心,我都要!”
“休想。”
叱罗杜文笑道:“你但看好了!”
转身到氍毹毯边穿靴子,临了又邪邪一笑看着她,志在必得一样。
窗棂被轻轻敲击了两声,这是外头传给他的信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