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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襄有梦 未晏斋 886 字 2024-02-28

揉了没多会儿,他握着她的手,恳求道:“其实不是头里难过。”努努嘴向着自己的小腹下面:“男人的‘毛病’,到这会儿还没平复下来。我不勉强你,但你……能不能去抚慰抚慰‘它’?……”

他有些不好意思,最后越说越慢,但是说完了又皮厚起来,握着她的手摇:“好不好嘛?我不弄脏你的手。我熬得很难受了呢!”

男人骨子里有兽性,满足不了,就心心念念总想着,非闹出么蛾子不可。翟思静只能去帮他,折腾了半天,当然最后结果是一手黏腻,倒是他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等她洗手回来,杜文又撒娇说:“再来亲亲嘛!”

大概心里有对不起他的事,怀有愧疚,翟思静今天总是不忍拒绝他,俯身在他嘴唇上亲了一下。他一把揽住她的腰抱在怀里,不依不饶凑过来继续。

白天看起来,这头小狼崽子的嘴唇长得有棱有角的,也不厚,瞧着刚硬;但是黑头里亲起来倒是又软又滑,彼此含吮了一会儿,他首先出击,舌尖撬开她的嘴唇,又攻克她的牙关。

翟思静略略一抵抗,心又软了,让开一些说:“你倒没完了?”

禁不住他哼哼唧唧的恳请,又俯身与他相凑。

他们都在最美好的时候,蓬勃的身体,柔软的皮肤,富有弹性的肌肉,还有势均力敌的你来我往。女儿家一旦不在乎了,就毫不矜持,唇舌与他缠绵悱恻,吻得是“雾失楼台,月迷津渡”,仿佛是星汉初会的牛郎织女,以此刻的唇齿为鹊桥,搭建着爱意的狂欢。

直到呼吸都难以为继了,才默契地分开,都是微微地喘着气,胸口的两颗心脏都“怦怦”地乱跳。

杜文爱抚地摩挲着翟思静的鬓角,轻啄她的脸蛋与脖子,又厮磨了好一会儿,爱惜地把她抱在怀里说:“不管我赢我输,你都别怕。我已经和翟量说了万一平城消息不好,送你逃出去的路径。你放心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