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泉的外城,地方不错,咱们先驻扎在这里,一步步安排接下来的事。”他在中军帐里对手下的将领和参议、参军等说,“翟家要审,弄清先帝去世的原因,我要叫乌翰再无颜面回到我大燕的领土上。”
接下来的事还有很多,母亲在乌翰手上,总归要救;这个哥哥也总得想办法杀掉以绝后患;柔然强悍,将来是他杜文的劲敌,不能不早做打算……
但他边商议这些事,边在案桌下轻轻捻着手指——手指上仿佛还残留着她肌肤润滑、细腻、有弹性的质感,用点力掐一下,凉粉轻颤似的适意;被掐疼时,她还蹦起来往他怀里逃,一瞬间就把软软的胸乳贴过来了,温腻柔软,玉润珠圆……回想那个触感,心里就热乎乎地有些燥意,恨不得把她再次抱在怀里,探进小衣中抚弄个够。
又觉这样的心猿意马,无心朝政,岂不是昏君的样式了?
杜文自己吞笑在肚子里——早朝还得早朝,理事还得理事,打仗、报仇、攻城略地、未雨绸缪……当皇帝了,这些磨砺一个都不能少。而她也是他的磨砺,征服一座酒泉城容易,征服她的心好像反而有点难,但是就是这样的挑战好玩,越是难以做到,越是要试一试。
午膳前,按他的计划是审问翟思静的大伯父。
仅只一夜的折磨,还不到五十岁的翟大郎已经面容憔悴,白发都增添了不少。
杜文的手适意地抚过牢笼边上挂着的各色皮鞭、烙铁、铁钩、铁刷等物,斜眼见翟大郎汗出如浆,面白如纸,不由觉得好笑,嘲讽道:“我当是世家大族,应该泰山崩于前而色不改,你这是有多心虚,吓得筛糠似的?”
倒是一旁翟思静的父亲胡子颤巍巍的,问:“大汗……你把思静……”
杜文沉了脸:“现在要谈的是国事,不要牵东扯西的!”
色厉内荏,关心则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