翟思静撑起半个身子,丝绵的被子滑下去,她瞥了瞥旁边那件从中襟裂成两爿的衣服,叹口气说:“你倒是畅快了,我一件能穿的衣服都没了,今儿怎么起身?”
“穿我的?”杜文笑道,“你可别忙着推辞。我穿衣服最讲究,料子一般、做工一般的我还不穿,熏香不合意的我也不穿呢!别人想我赐衣,可是不能够的。”
抖出一件,确实挺精致的。
翟思静无奈地看着,其他不谈,肩膀就比她阔了半尺还不止!
情急之下,也没办法,只能伸手道:“那给我。”
他恶作剧一样:“自己出来拿。”
被他气死了也没办法,谁叫这是个顽劣的宠儿呢!
她拿地上的破衣服勉强蔽体,刚到他身边,就被捉了个正着,他把她的破衣裳扯掉扔在一边,人是整个儿被裹在怀里,正好凑手,一边轻薄,一边装好人地在她耳边说:“可别弄着凉了。”
“衣服呢?”
旋即感觉身上软绵绵云朵似的。低头一看,他给她披的是一件朱红色的深衣。
愣怔了片刻,不知他在弄什么戏法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