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三日、或五日,刚刚驻扎的营地里又有了他的身影,而且往往是俘获甚多,骏马常以十万计,俘虏或招降的柔然部落也黑压压的都绳捆索绑,还有掳掠来的金银、皮毛无算。
被俘的人在哭,得胜的部队在笑。
晚来的篝火中,杀羊宰牛,油脂的香味传得老远。被俘的女孩子如牛羊一样分在各座军营里,绕着篝火被将领士兵们轮流抚玩戏弄,遇到个把摸到兴起的男人,女孩子顿时就被拖进帐篷,尖叫声和哭闹声不绝于耳。
热闹的声音传到翟思静的帐篷里,她却不要听,可是捂着耳朵也抵挡不了那动静。
好容易门口钻进一个人,她知道这必然只会是杜文,顿时抬脸责怪道:“你不要来我这儿!你来我这儿干嘛!外面那般的热闹,尽够你享乐了!”
低头钻进来的杜文莫名其妙挨了她一顿呲,眨巴了一会儿眼睛才笑道:“干嘛,吃醋了?我又没调戏柔然的女俘虏——我还看不上呢。”
上前来淘气地对她动手动脚,笑着说:“看看,我有个这么好的——我又不傻,放着现成的好的不要,要那些……”这也不是骗人,他是个挑剔的性子,而且欲望再急都能忍,绝不会随便凑合。
翟思静把他的手从胸怀里捉出来一丢:“哪个要吃你的醋!外头听着一群野狼似的。”
正说着,不知哪里的帐篷间传来女孩子的尖叫,然后一声声求饶听得一清二楚。
杜文凝神听了一会儿,笑道:“这是鲜卑语,那女孩子在说——”
翟思静跟了他这么久,学了不少鲜卑语了,此刻冷冷道:“在说:‘不要碰我的身子,我家里有牛羊,都给你。我有所爱的人了,我只想和他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