朵珠也不蠢笨,当然知道这位是皇帝,那位只是爱妃,闺房之私爱妃或占些优势,但真正掌握生杀大权的,无疑还是面前这位狼主。她迅疾地点点头,悄悄瞟着杜文的神色,不知他葫芦里买的是什么药。
杜文挪开皮鞭,缓下声气:“朕听说,你的爱人也在这次被俘的人中?”
朵珠点点头。
杜文也不计较她哑巴似的,继续说:“你把名字写给总管,朕或能饶他一命,甚至让你们团圆。”
朵珠这下惊喜地开了口:“真的?”
杜文嗤之以鼻:“朕犯得着骗你?但是,不立功,就别想。”
“我会好好照顾翟女郎!”朵珠立刻说道。
杜文道:“当然要好好照顾,要是她瘦了、病了,我的鞭子抽死你!但是,还有一条——”
他心里最毒的一根刺,绝不会因爱宠而消逝,但是,拔出这根刺他会小心翼翼,不能打老鼠伤着玉瓶儿。
第67章
以檀檀为首,偌大的队伍朝着菟园水而去。留作后方的军吏众人,每日接收着飞马传递来的消息,并相应地调遣粮草、安排辎重,准备着环环相扣的下一轮攻击。
翟思静有时候忍不住,也会戴着幂篱,前往中军营帐问问消息。那里的参议与参领客气而小心翼翼,时不时会为难地相互对视,“呃……”了半天不答话。
翟思静央求道:“我不想知道其他,只想知道大汗还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