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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襄有梦 未晏斋 884 字 2024-02-28

翟思静想了想,大概还是妻妾的不同。乌翰纳妃,当然不可能叫妃子家的人拿棍子打一顿。半日的郁闷,这会儿想像着奇特的风俗,才突然解颐。

朵珠又说:“当然,达奔纳我可舍不得叫家里人重打。”

两个人笑闹了几句。朵珠突然没头没尾来了一句:“女郎,我听你鲜卑话也会说一些了,你知道‘达奔纳’是什么意思吗?”

翟思静一时脑子空白,摇摇头说:“这倒不知道。”

“是‘超越’的意思。”朵珠又强调了一句,“‘越’,这个名字好听不好听?”

睡在一边的翟思静好半天才答话:“好听。”

“你们汉人用这种字做名字吗?”朵珠追问。

翟思静心里酸楚苦涩,又是好一会儿才说:“用。原来鲜卑名是‘达奔纳’,第一回知道。”

她的长越,出生后在她身边只待了半年,做母亲的给他起了这个汉名,甚至还没能跟孩子凉薄的父亲说上几句话,便被迁到北苑暂居。然后就是杜文不惧那场仙人跳,到北苑杀掉所有埋伏的人,拿长越做威胁,强行要了她的身子。

她后来才想明白,孩子的亲父亲哪儿把这个儿子当儿子!完全是唯恐杜文不能入彀,她不能入彀!

其实说起她和长越的缘分,真是短暂得不能再短暂。

她没入掖庭牢房之后,长越作为皇子离开了她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