翟思静怕他累到,只能在他身边站着,随时打算帮他,但她对国政不感兴趣,所以垂首凝眸望着杜文,居高看,只觉得他这专注而有些孱弱的样子反而凸显出智慧而不是力量了。
盯了一会儿,他的眼睛瞥过来,笑眯眯问:“看什么呢?”
翟思静脸微微一红,摇摇头说:“没什么。看看你若是累了,我就及时扶你躺下休息。”
杜文说:“好像是有点累了。”
然后在翟思静扶他的时候,把她的手腕一拽,拖得她一屁股坐在自己身边,然后才舒服地半靠着她的肩膀坐着。
翟思静被他吓一跳,嗔道:“你的力气回来了?”
杜文说:“远不如从前了。但是比前两天好些,至少不会对你这小妖精也毫无办法了。”
他把一本奏折塞给翟思静,说:“看不动了,你给我念念。”
每到杜文这种孩子气的时候,翟思静就不忍心拒绝他,捧着奏折给他念,念了一会儿,自己怔了怔,然后才继续往后念。
杜文等她念完,似笑不笑地说:“有没有读懂些言下之意?”
翟思静也不是一味老实,摇摇头说:“不大懂。”
“那刚刚读到‘河西王’三个字的时候,为什么停顿下来?”
翟思静说:“想着河西王那么可怕的样子,忍不住打了个寒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