翟思静也不知道什么科的御医管鱼刺卡喉咙的事儿,比比划划说:“我也不知道,你去御医院问询,说大汗吃鱼刺儿卡了,看谁擅长这种。”
梅蕊听说是皇帝被鱼刺卡了,也慌乱无比,只顾着瞎点头。
翟思静还没比划完,杜文在背后说:“慌张啥呀!我刚刚吞了一口米饭,刺儿已经下去了。屁大点事还叫御医!我都觉得丢人呢!”
梅蕊舒了口气,被杜文打发走之后,两个人犹自听见梅蕊在那里驱赶外头张望的宦官:“大汗没事,真没事。你们散了吧,有什么我会告诉你们的。”
翟思静低声责怪道:“万一是那种三棱刺,再吞口饭下去会戳破喉咙,会要命的!”
杜文笑道:“我又不傻,大刺小刺我还分不清么?没事的。”
话是这么说,到底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接下来一顿饭时光,再也没碰那鲜美无比的“伊洛鲂鲤”。
吃完饭,喝完翟思静烹的茶,午后和风拂过窗棂,外头的海棠树发出沙沙的轻声。杜文适意地说:“这两天看各部的奏折,裁定封赏,真真累坏了——比打仗还累呢!我也打个午觉,就在你这里,你这里舒服。”
翟思静无法拒绝他,只能铺床摊被,伺候他歇午晌。
他还不止于此,一拉翟思静的手,腻乎乎说:“你陪我嘛!”
“我中午还打算裁一件孩子的襁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