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明提着“不要迁罪”,不要叫他心烦,暗布着威胁。
以彼之道,还治彼身,他从小耳濡目染的做人法则。
闾太后好一会儿才“咯咯”笑起来:“你是皇帝,你的舅舅,你要办就办,要杀就杀。”
杜文沉默不语。
闾太后接着声音尖锐起来:“我知道你宁可用翟家人,也不愿用闾家人。儿子,你糊涂油蒙了心吧?”
杜文泠然道:“翟量是什么东西?庶孽之子,无法翻起风浪的偏俾小子而已。翟家大部分,还蹲在瑙云城的角落里,‘享’着流徒千里的‘福’呢!”
他在闾太后挑眉发愣的间隙里,重新提袍角跪下,却是对两边的人说:“做儿子的惹怒阿娘,罪过该责。你们去取荆条来。”
第97章
两旁的人谁敢动弹!但见皇帝那横横的脸色,连开口劝都不敢!
太后在上座,死死地盯着自己儿子。
杜文高喝道:“朕的话谁听不懂?!取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