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悄悄太息了一声,却也喜欢杜文喝醉不省人事的样子,藉着为他盖被子,悄悄把手搁在他的肩膀上。
第103章
杜文有点醉意,但头脑仍然很清醒,她的手指冷冰冰的,叫他甚感不适,强忍着没有动弹;但接着就觉得她的唇吻也来了,在背上一啄一啄的,也是凉冰冰的,让他不由想到了蛇信。
他从来是不刻意委屈自己的性格,憋着这样的恶气,又要装相,于是故意胸膛里发出醉酒难受的闷哼,然后身子一翻,胳膊一甩,将将地砸在贺兰温宿的肚子上,痛得她当即就蜷起身,过了一会儿大概疼痛加委屈,轻声地哭了起来。
杜文一副半梦半醒的感觉,黑暗里在她身上摸索了两下,含混不清地说:“怎么了?迦梨你怎么了?”
贺兰温宿愣了一下,接着又啜泣了一会儿,而心里越发觉得怨毒,好一会儿才说:“大汗,我不是李昭仪,我是贺兰温宿。”
杜文喃喃地:“哦,温宿啊……睡吧……我困得不行,睡吧。”一翻身又给她个后背,还把被子裹得紧紧的,像只裹在茧子里的蚕。
贺兰温宿挨着他沉重的胳膊这么一砸,痛得什么心情都没了,也翻身背对着他,倒是啜泣了好久才累得睡着了。
第二日起来,她的眼圈就是红肿的,早起拿热水手巾敷着眼。
杜文中酒头疼似的,睁眼后伸了个懒腰,就是抱着头嚷嚷:“今晚上绝不喝这么多了……”
贺兰温宿倒是大家女郎的性子,心里虽气他,但还是放下了敷眼睛的热手巾,过来看望他:“大汗怎么了?头疼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