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堂上,捧着笏板的大臣起首问道。
杜文笑道:“可敦生了男孩之后自然就立太子呀。”
一句话下去,初始把所有人震木了,继而面面相觑不知道皇帝这是什么意思,再接着就是一阵又一阵的窃窃私语了。
“不是说后宫生了皇子了?”
杜文说:“后宫里,朕的可敦为朕添了一个小公主。咦,朕什么时候说过得了个儿子?”
大家瞠目结舌,然而细细想来,皇帝无论是在朝堂宣布好消息,还是接下来赏赐金花与美酒什么的,都只说“后宫生育”,从来没说过生育出来的是个儿子。
到底此刻,杜文反而失惊打怪、咄咄逼人起来:“谁先传谣说生的是儿子?怪道之前八部大人一直在喊什么‘封后就要立子’‘立子便要杀母’,朕也就奇了怪了,朕有了女儿,封生育有功的嫔妃为皇后也就罢了,哪里来的子要立?还只当是要催逼再生个儿子。朕都回复了多少次:‘干卿何事’,诸位愈加上头上脸,原来是有这个谣传!”
他突然发作,手一拍椅子扶手:“荒唐!荒唐!是谁传谣在前,威逼朕躬在后?无子而逼立太子,是要造朕的反了么?!”
反正话都在他嘴里,不讲理大家也只有干瞪眼。
下朝之后,倒是三三两两有大臣聚集,私宅里喝酒炙肉吃,就少不得有多事、多话的揎臂大喊:“扯蛋呢!问了若干次立太子的事,都不驳斥‘无子可立’,都说什么‘干卿何事’,知道大家在说‘太子’,却也不质疑,不说实情。这不是明摆着耍弄大家么?”
这个人酒酣饭饱,回程骑马吹风正觉得逍遥,突然马缰就被人带住了。
“怎么回事?”不由喝问道。
带他马缰的人锦衣锁子甲,笑融融问:“敢问尊驾贵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