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也心累。
但责人不若修己。
翟思静慢慢闭上眼睛,等待着事情一步步的后续——她准备好了应对,但看杜文还肯不肯信了。
黑甜一觉到了夜幕初垂的时候。
杜文睁开眼,翟思静已经悄悄起了身,坐在一边面色沉重地对他说:“刚刚惠慈宫传来的消息:太后,生了。”
杜文美好的心情顿时掉落在万丈悬崖下面了。嘴角抽搐了两下,终于问:“我阿娘她平安么?”
“平安。不过好像累坏了。”
“那……”杜文纠结了一会儿,终于又问,“生了什么?”
“孩子。”
“废话么!”他咬牙切齿伸手像是要拧她,但最后还是胳膊拐弯在她鼻子上轻轻捏了一把,“男孩?女孩?”
翟思静的玩笑意收了,沉沉道:“是个男孩。”
杜文更是一点笑意都没有了,翻身起来,眉头虬结,目光锐利,撇着嘴不再言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