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里面传出来的声音,护士也笑了:“你这个朋友对你可真好,你出差这段时间,他天天来……”

林鹿:“……天天来?”

护士点头:“是啊,不是你工作忙让他来的吗?”

林鹿想到了什么,对上护士疑惑的目光,只得应声道:“哦,是,但我说的是,有时间来看……看看就好,他……他什么时候开始来的啊?”

护士想了想:“记不清了,好像是上个月初吧,好像是六号,还是七号,我当时觉得他面生,问过一次,至于之前是不是他来了我没碰上,我就不知道了。”

上个月初,她是上个月四号住的院,也就是说,她住院没两天,他就找过来了。

林鹿一时有点说不上来什么滋味,她冲还看着她的护士点了点头:“谢谢啊。”

护士说了声不客气,又去忙了。

林鹿在病房外站了好一会儿,里面笑声不断,有外婆的,也有娄峪的。

最后,她没进去,又拎着口服液,回去了。

当天晚上,娄峪觉得林鹿心情不太好,以为她是担心外婆的病情,安慰她:“外婆的病情很稳定,你用太担心的。”

林鹿没说话,只深深地看了他一眼。

一直到睡觉,娄峪都没想明白林鹿看他那一眼是什么意思。

她要睡觉,娄峪自觉出去,林鹿关了灯躺在床上,却失眠了。

凌晨的时候,她实在睡不着,便披了外套轻手轻脚出来。

要说咱娄少也是个人才,愣是在走廊放了张折叠床也没被院方赶出去。

只是折叠床对于他这样身量的人来说,还是太小了,看着委委屈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