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鹿把手机拿到耳边,听着那边粗重的呼吸声,问了一句:“听到了,我可没威胁她们。”

夏严涛平复了好一会儿呼吸才道:“你非要这么跟我说话?”

“那我应该怎么说?”林鹿反问:“跟你和白敏打电话,求你们吩咐家里的佣人给我饭吃?”

“你要吃饭,自己说有什么不行的?”夏严涛:“非得断章取义,非要吵架?”

“刚刚她的话你听清了吗?”林鹿道:“没有你们默许,你觉得他们敢这么说话?承认不把我女儿看,不把我当一家人有这么难吗?”

夏严涛:“……”

“虚伪,”林鹿冷笑了声:“你,和白敏,虚伪又自以为是。”

夏严涛深吸了一口气,好一会儿,才道:“你把电话给小刘。”

林鹿:“不用了,等着求你们赏口饭,我早饿死了。”

她看了眼脸色煞白的小刘,又道:“既然这个家的人都不把我当回事,与其回来被这么多人恶心作践,我住校好了。”

“夏染!”

林鹿又道:“哦,对了,记得给夏筠说一声,我在等她的下跪道歉,晚了就不好使了。”

说完,她没等夏严涛的吼声过来,就挂了电话。

她把手机装进兜里后没再看这一屋子人,抬脚上楼。

到了二楼,她突然转身看着他们:“你们大可以说,家里这两天事多,忘了准备,我也不会跟你们计较,可……你们目中无人,就说不过去了。”

医院里,夏严涛听着手机里的忙音,气得直接把手机摔了个粉碎。

林鹿回到卧室,就把门反锁,打开电脑,联系了那位几年名震全国,但现在还是救助协会里一个默默无闻的小律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