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突然间明白, 夏染为什么从那天开始就像变了个人一样。

被这么欺负伤害, 还被误解的那么深, 正常人都会性情大变。

要么疯掉, 要么崛起。

想到他们被蒙蔽的这段时间对她的诋毁和恶言,不少人脸上都有些泛红。

流言伤人不在身,却比利剑还能要人命。

贺钧尧怎么也没想到,当时竟是这样的情景。

看着她直接徒手抓卷发棒时紧咬的牙关, 当时她得有多疼?

他想象不到。

只要一想, 心脏就一阵阵抽痛。

所有人都去关心夏筠, 看向她的目光都是愤怒和指责……

他突然想起,那天她冷眼和众人对视时一直在抖。

他当时以为她是因为事件败露,这会儿, 他才彻底明白,她是疼的。

没有人关心她,没有一个人!

想到那天的单手咬开水瓶往果盘里倒水的样子,贺钧尧整个人都要站不住。

他很艰难地转头看向站在人群前的夏染。

面色沉静,连嘴角的笑都很恬淡,可那双眼,很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