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月的第二个周三,白敏病逝。

收到夏严涛发来的消息时,林鹿正在图书馆的咖啡厅里和学长学姐开会讨论下一步的公司规划。

见她看了手机后,神色有些不对劲,学姐关心地问了一句:“怎么了?”

手机里又跳出一条消息,来自薄年:

她去世了,你不乐意就不用管,夏家多的是人。

林鹿扯起嘴角笑了笑,回了个:嗯。

而后抬头笑着跟学姐道:“没事。”

白敏的葬礼,林鹿没有参加。

或者说,打从她从夏家搬出来后,就再也没有主动见过夏严涛和白敏。

所有人都说,白敏走得特别痛苦。

死也没有瞑目,甚至在弥留之际,还在问,夏染回来没有。

没有人谴责夏染铁石心肠。

虽然只过去了一年多,可谁都忘不了,当初知道真相时的震撼和愤怒,以及……怜悯。

世人无法做到感同身受,却能明白,她为什么恨,为什么不愿意原谅。

被最信任,最亲近的人,伤的那么深,谁也没有立场指责她。

同年四月,竞赛成绩出来,薄年成功获得录取资格,一出结果就跑来了京都,连家里的升学宴都没参加。

从那以后,京都大学,以及隔壁的兄弟院校,以及隔壁的隔壁的高校,还有隔壁隔壁隔壁的……全都知道了,林鹿身后跟了个酷酷的小帅哥。

小帅哥又帅又酷,但追起人来,竟这么粘人,形影不离,简直萌死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