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处理完江子渔引起的这场风波,确认明天郗念醒来,心情不会受到影响,郗砚才放下手机。

一点半了。

他捏了下脖颈,长长地出了一口气。

开门声和脚步声突然响起,他抬头。

林鹿一脸没睡醒地飘下楼,甚至都没注意到客厅里还有一个人,迷迷糊糊地往厨房走。

郗砚在看到她的时候就站了起来,不过看她不说话,便没出声,怕吓到她。

去厨房灌了两杯水,林鹿稍稍清醒了一些,出来的时候终于看到了郗砚,她惺忪的睡眼眨了眨:“你还没走啊?”

说着她又看了眼客厅的表:“一点多了啊,你怎么还不睡?”

郗砚刚张开口,林鹿就指着楼上说:“太晚了,你睡客房吧。”

说着她又打了个哈欠,瞥见茶几上散着的文件道:“集团事情这么多的么,都这么晚了,还要工作,也太辛苦了,快去睡,别忙了。”

郗砚没跟她说自己刚刚处理的不是集团的事,只嗯了一声。

林鹿困得眼睛都睁不开,摆了摆手就上楼了,走到一半又突然停下来,转过身,跟他说:“快去睡觉,等会我要醒了看到你还在工作,就让你爷爷把你从集团踢出来!”

郗砚眼里带着笑,应了一声。

听到他答应了,林鹿这才放心回去继续睡。

夜静的很。

关门声响就显得格外清脆。

咔哒一声。

明明很轻,却像春夜里,第一滴打在嫩叶上的雨滴。

于有些人而言,无关紧要,于有些人而言,意义非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