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一出,更没人敢动了。
林鹿就这么拽着疼地全身发抖的齐枫,在台上走过来走过去,把整个事件的始末,说了个清清楚楚。
从她和齐枫是如何相识相恋的,到如何和阮柔接触,阮柔和齐枫是如何勾搭在一起,一直到,齐枫和她分手,和阮柔在一起,又是如何理直气壮,在她面前强调真爱至上,他们是真心相爱,要她谅解,她不谅解就是她的不是。
再到,阮柔是如何长久以来在她爸妈面前,表现的乖巧懂事,哄得所有人都觉得她不容易,她该被疼惜,被呵护,哪怕她错了也是逼不得已,别人不原谅,就是别人的错,是别人不大度,如此盛世白莲婊,世之罕见!
等她说话,现场已经乱成了一团。
一是因为众人都已经从最初的震惊中回过了神,有兴奋凑热闹的,有看戏的,还有嫌事不大,给林鹿助威的,更有不少人掏出手机,拍照拍视频,更甚者,还有人在直播!
说到了参加今天的订婚礼,林鹿笑了一声:“要我祝福,可以,我来了,可我的祝福,是要付出代价的!”
话落,她手上再次用力。
齐枫已经疼的满头大汗,脸色惨白,但为了维持最后那点尊严,他并没有再呻/吟出声,只是仇恨的愤怒的瞪着林鹿。
林鹿的再次用力,终于让他咬破了舌尖,痛吟了一声。
“你说和她阮柔没关系就没关系了?”林鹿语气渐沉,鄙夷地看着齐枫:“你算个什么东西?我要找谁算账,那都是我的自由!她阮柔做得出勾引别人男朋友的事,就要做好被钉在耻辱柱上的准备!而你,新型人渣,就该有被揍的觉悟!”
齐枫已经疼地快要站不住了。
阮柔想上前,又不敢,急的眼泪哗哗掉。
最后她一咬牙,直接给林鹿跪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