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月宫到太医院的距离不近,竺箬奔跑中摔了好几次,都没敢停,爬起来继续跑……
长月宫。
林鹿打了一盆水,给他擦脸上的污迹。
白是真的白,瘦也是真的瘦。
林鹿眉头拧得死紧,一边擦一边小声嘀咕:这次怎么把自己搞这么惨?
她还以为她都算惨的了。
结果倒好。
这是来跟她比惨的么?
林鹿自己也懂医术,刚刚一着急给忘了,这会儿才想起来,给他诊过脉,确认他这是着凉气虚,并没有别的大毛病,这才放心。
脸擦干净后,病歪歪的小太监,虽然双眼紧闭,脸上还带着病态,但依然能看得出,这是个眉清目秀的小太监。
看着这小太监,林鹿突然有点好奇。
林太医是擦着汗气喘吁吁踏进殿内的。
他正要行礼,就被林鹿打断了,让他先诊治。
事实上,林太医自个也不知道见到了她,到底该怎么行礼。
按礼制,她已经被废了。
可情理上,她现在又得了宠,可无名无分,又不好乱了规矩。
现下,她不让行礼正好了。
看到榻上的小太监,林太医甚是惊讶,长月宫可没有太监,就废后和一个小宫女。但太医么,都是人精中的人精,面上没有表现出一分一毫,认认真真号了脉,开了药。
和她诊的没差。
林鹿拿过他写的方子,细细看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