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香与先前的温暖的味道大相径庭,虽然都很好闻,但是一个暖似温阳,一个冷似寒冰。
林默蹙着眉,仿佛还没有从梦境里那些人、事缓和过来。
“姑娘刚刚是不是做噩梦了,一直惊叫着,把奴婢吓了一跳。”
“把、把香灭了。”林默艰难抬起手,指着桌案说道。眼前一切都有点模模糊糊,突然点起的灯光让眼睛有点难以适应。
“好的好的。”
玲珑赶紧去灭了,然后又回到床边抬手在林默头上试了一下温度,“姑娘发烧了,温度还有点儿高,我去请太医来。”
林默只是摇摇头,说道:“太晚了,不必麻烦了,我只是做噩梦了而已,睡一觉烧就退了。”
玲珑只好又拿热毛巾给她把汗擦去,然后换了干爽的衣服。一换完衣服,林默便撑不住又倒头睡去了。
虽然折腾了一夜,但第二天早上烧已经退了不少。林默只觉得周身酸痛,太阳穴时不时隐隐的跳动。
太医还是来了一趟,把了一下林默的脉。
“依然是风寒,只不过姑娘是否最近因为什么事情受了惊吓?”
“昨夜里做了噩梦,许是因为这个。”
那太医给她按了按太阳穴,说道:“若是心慌心悸,头疼之类的,可以稍稍按摩一下。”
说完他皱了皱眉,抽了两下鼻子:“姑娘房里这是什么味道?这类冷香不适合冬日里放在屋子里,长期寒气入体,影响经血,况且姑娘还带了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