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璟一听,有些不高兴了,他不就是想看看传闻中的春宫图吗?怎么就荒淫,怎么就无耻了?再说了,阴阳结合乃是顺应天理之事,他一没滥杀无辜,二没严苛治下,怎么就是昏君了?
晏止澜一时气急口不择言,那句话一说出口就后悔起来,后悔不该将祁璟与上世的昏君混为一谈。只是他一向高傲,从不轻易在人前服软示弱,只抿着唇冷着一张脸不再言语。
祁璟哼了一声,站起来,慢悠悠的走到晏止澜面前。他原本是想用一国之君霸气侧漏的眼神,让晏止澜乖乖的跟他认错。走到晏止澜面前才想起来,他竟然忘了晏止澜个头比他高!
原本居高临下的俯视变成了仰起脖子抬头看的仰视,一下子变得气势全无。
气势这东西,讲究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祁璟一鼓作气不成,顿时像只被戳破了的气球泄了气,再也没有什么威严可言。
晏止澜微微低头,与祁璟对视。
片刻后,祁璟率先挪开了视线,内心几乎是崩溃的:踏马的这个身高差简直是在玩我!晏止澜的这个长相跟他的身高简直一点都不配好吗!明明长得那么俊美精致,为什么还那么高!明明我这么威严霸气,为什么没有他高?
晏止澜自然是听不到祁璟内心的吐槽,这会儿冷静下来,他愈发觉得之前自己说的那句话过了,但是仍旧拉不下脸来道歉,只冷声道:“晏家所藏之书,皆是晏家历代家主精挑细选留下的孤本。那种书……不会也不可能会在晏家出现。”
祁璟冷不防听他突然出声,愣愣的“啊?”了一声之后才反应过来,晏止澜这是在跟他解释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