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止澜因为疼痛而扭曲的脸上,先是一愣,随即狂喜不已,但是还记得要在人前维护自己的身份,故作冷硬道:“那还不快回来?”
言语间掩饰不住的喜悦和兴奋。
祁璟冲他摇头,狡黠道:“我是说不走了,但是我也没说要回去呀。”
晏止澜怔了一怔,脱口问道:“什么意思?”
南宫子仪却像是察觉到了什么,皱紧眉头,沉声道:“不要做傻事。”
祁璟也冲他笑道:“我还没做,大哥怎么知道我要做的是傻事,还是聪明事呢?”
说着,他不知从哪里摸来一只闪着寒光的匕首,在指尖转着玩,幽幽叹息道:“或许,这才是对的呢?”最后一个字还没说完,匕首的尖端就对准了自己的胸膛用力刺了进去。
“不——”
晏止澜不顾疼痛,连滚带爬地来到他身边,堪堪接住他倒下的身体,慌乱的去捂他胸口的血,惊慌失措道:“不,别这样,阿姊。不要离开我,我都听你的。我错了。只要你不离开我,要我做什么我都答应你。你要是想离开夏部,我陪着你一起去。别……阿姊,不要丢下我……”
他泣不成声的说着,滚烫的泪水落在了祁璟的脸上。
祁璟眼里含着笑,他能感觉到生命在渐渐流逝,心里涌上快意,嘴里说出的话分外残酷无情。
他笑着道:“来不及了。一切都结束了。”
早在他见到花树下的不是南宫子仪的那刻,心里就暗暗做了决定。既然不能成功逃出去,那么若是死了呢?既然晏止澜和小祁儿不是阵眼,那么阵眼最有可能的就是他或者南宫子仪。不过他思来想去,很快排除了南宫子仪的嫌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