浑身滚烫这一点，沈郁意识到了，他此刻的喉咙像是被火烤了一回，干渴得厉害，可看到她似乎有很重要的话要说，所以就没有打断，哑着嗓子问：“所以呢？”

“哥哥从小时候开始，心底里就住了个白月光，经常会拿着他的照片自言自语，就连梦里说梦话，都会呼唤他的名字，他真的爱惨了这个白月光。”

沈郁缓慢地眨了下眼：“和我说这些做什么？”

许愿瞄了眼病房门，没有丝毫松动的痕迹，吞了吞口水，转过头来，继续对沈郁说：“你猜，哥哥的白月光是谁？”

体力已经恢复不少，沈郁沉默着坐起身，拿起旁边放着的罐装旺仔牛奶，这是许愿刚才从书包里掏出来的。

许愿忙狗腿地伸过手去：“我来帮你打开。”

“不必。”

沈郁食指一摁，旺仔牛奶应声打开，他单手拿着凑到嘴边。

“……”许愿有种错觉，这种单手暴力开瓶的行为……算不算他的无声警告？

沈郁喝了两口，干得冒火的嗓子润了些，声音还是有些低沉：“我不知道。”

许愿抿了抿唇，知道他这是回答她刚才的问题。

这张侬丽绝艳的脸庞，此刻白得几近透明，垂着的长睫毛遮住他眼底的情绪，她没法看透他的心思，话已经说到这份上，也只好硬着头皮说下去。

“过去我总在猜，哥哥的白月光究竟是谁，直到今天，”许愿顿了顿，瞬间戏精附体，桃花眼里氤氲出满满的感动，“哥哥背着你一路小跑，边跑边不住地说，‘小鱼，你千万不能有事，不然留我一个人在这个冷酷的世界，要怎么活下去’。”

沈郁小口啜饮旺仔牛奶的动作一顿，纤长的睫毛轻轻颤动，抬眼看向许愿，咬着后牙根问：“你是想说，泊舟的白月光，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