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谋得逞,陆晴川笑得挺开心。她了解哥哥,虽然他嘴上说得事不关己,可他是个眼睛里容不得砂子的人,肯定会去马家逼马南湘见面。谁让那个害人精到了这个地步还要拉着陈小凤垫背呢?活该!

陆晴川回房清点了一下陈小凤的衣物,不见了几套旧衣裙而已,去云纺厂上班之前杨喜莲给她的钱和粮票,她早一五十地退了回来。

身上没钱,陆晴川料定她走不远,可陈小凤没有回陈家的烂房子。

陆晴川抱着一丝侥幸去了车站。

恰好杨喜莲出车回来,在进站口看到了她,急忙叫师傅停车,“川川,你怎么来了?”

“凤姐姐被哥哥赶走了,我来车站找找。”

杨喜莲眉头一皱,“又是为了那个害人精吧?真搞不懂我怎么生出那么个不知好歹的玩意儿。候车厅找了吗?”

陆晴川摇摇头,她刚刚到。

母女俩找完了车站的角角落落,没见到陆小凤。两人茫然地坐在候车厅,旁边几个妇女聊得很大声。

“桂花,你真就这么走了?”

“我才不走呢!我就吓吓我们家老马,逼她把那个不要逼脸的小娼/妇赶出去。”

声音带着熟悉的尖锐,陆晴川望了过去,哟,这不正是马南湘的后妈梁桂花吗?她身旁的木坐椅上放了个空瘪瘪的小布袋,看得出来,的确是做个样子的。

陆晴川用胳膊肘碰了碰杨喜莲的腰,趴在她耳边说:“这个就是马南湘的后妈。”

杨喜莲没好气地扫了她几眼。

“都大半个钟头了,怎么老马还没来?他不会听了小娼/妇的话了吧?”

女人的话让梁桂花打了个激灵,然后马脸一拉,“他敢!”

“哎,你看,那不是他来了吗?”

陆晴川顺着女人手指的方向扫去,马光辉已经跑到了梁桂花面前,“桂花,你这是要干吗呀?”

“干吗?那个小娼妇勾人家男人,被打成了个猪脑壳,你还留她在屋里,也不怕旁人笑掉大牙!”

梁桂花大嗓门一扯,候车厅的人全看向了这边。马光辉冏得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一个劲地把爱人往外扯,嘴里低声争辩着:“湘湘都说了,是不小心摔的。”

“你摔成那样给我看看?”梁桂花用手指狠狠地戳着丈夫的脑门,“就你个蠢货会信。反正我不管,你不把小娼/妇赶走,我就不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