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晴川又说道:“那我过几天来你们家吃甜酒,我最爱吃这个,一餐可以吃三、四大碗,到时你莫心疼啊!”

呃……三四,还大碗!吴翠花的笑容僵在了脸上,嘴里讷讷答道:“要得!”

虽然林小梅听着也心疼,但她想得通透,小财不出,大财不入。对比陆家的东西,对比城里人的优渥,四碗糯米甜酒算个屁!

“晴川姐,你能吃多少就吃多少,我妈做了三升米的,保准你吃个够。等我妈煮的时候,我就去叫你。”

“好呀!”陆晴川对甜酒表现出极大的热情,脚跟脚,手跟手地问吴翠花如何酿甜酒。

吴翠花把蒸好的糯米饭打在筲箕里,吩咐林小梅打了两桶凉水倒进大木脚盆,然后将筲箕浸入水中淘洗、沥干。

淘散的糯米饭被装进了一只大茶钵,吴翠花用手压实之后,把化开的酒曲均匀地散在糯米饭表面,再在上头插了两根筷子,盖了一块旧包袱布,就算大功告成了。

陆晴川夸张的吞着口水,好像喉咙里的小手快爬出来似的,“吴大妈,真的还要再等三天啊?我好像现在就闻到香味了。”

馋样让吴翠花心惊肉跳,陆晴川在她家吃过几回饭,吃得斯斯文文的,怎么到甜酒这里,就跟饿牢里放出来的一样?只怕一餐不只吃四碗哟!想想就肝儿颤。

她脸色瞬间不好了,抱着茶钵往睡房里走,“刚刚做,哪里闻得到香?”

逢进不逢出的守财奴!陆晴川腹诽道,就说要吃你四碗甜酒,你就给我摆脸子,现在我包你马马对着我笑。

见吴翠花磨叽了半天没出来,陆晴川让林小梅去喊她,“告诉你妈我要买鸡蛋,要30个。”

林小梅蹦蹦跳跳去了,一会儿开开心心地跟回原来的坐位,“晴川姐,你等着,我妈马上来。”

说话的功夫,吴翠花就出来了,而且还笑得一脸稀巴烂,看得陆晴川直反胃。

“小陆,要30个蛋啊?等着啊,我马上捡给你。”语气都软答答的,跟只哈巴狗似的。

陆晴川笑道:“好啊!”

吴翠花吩咐林小梅煮饭后,提着竹篮进去了,陆晴川也偷偷跟了进去。

果然不出她所料,睡房的地上隔了一张破席子,上面摆了很多大大小小的鸡蛋,至少有六七十个。

吴翠花尽挑小个的拿,还是前世那幅鬼德性。

“吴大妈!”

陆晴川的喊声骇得吴翠花手一抖,鸡蛋摔破了一个,吴翠花是心也疼肝也疼,“晴川,这鸡蛋喊我才打破的,你说怎么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