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啦”的撕裂声忽地在林大军脑壳里闪了一下,他迟疑地问道:“你不是处NV?”
马南湘心里犯虚,嘴里当然不能承认,“你说这话什么意思?吃干抹净了还想到打一耙?”
“没有,我随便问问。”
林大军现在哪敢招惹她?挂空档穿上长裤,摇摇晃晃地扶着墙打开门,被门槛外那一堆人骇了一跳,“保生伯,麦生伯。”
跟两位领导打了招呼,他急于开溜,不料力不从心,不扶墙完全开不了步。
“大军,你等等,”周保生又对着房里喊,“马同志,麻烦你快些穿好衣服出来。你莫想不开,有什么事队里给你作主。”
两个当事人一个头变两个大了,他们这不是想把事往大里整吗?林大军定了定神,“保生伯,你们想哪里去了?我没把她怎么样,我们就谈点事而已。”
众人发出一阵爆笑。
“林会计,你们这事已经从昨天夜里谈到今天中午了。”曹格里怪声怪气的说。
果然是他们帮了那个臭婆娘!林大军目露凶光,“你们莫血口喷人,乱讲话是要付出代价的。”
周大庚实在看不下去了,拍了拍他的肩,“大军,昨夜里是我和民兵们把你们从河泊里抬回来的。现在大家都想帮你而已。”
这么说来,全队的人都晓得了?林大军眼睁睁地看着自带了20年的光环BIU的一下消失了,从今往后,他再也不是落烟坪最有出息的年轻人了。将他从云端拉下来的,是这里所有的人,包括马南湘和陆晴川!如果没有马南湘出这些馊主意,如果陆晴川自动自觉的从了他,都不会出现现在这种情况,是这两个可恨的女人改变了他的一生!
陆晴川与他四目相对,这是她从前世到今生,见过的林大军最颓败的样子。要不是他和马南湘苦苦相逼,她又何尝会绞尽脑汁去跟他们斗个你死我活?大家都安安生生过自己的日子不好吗?但愿这回,他们能够长长记性。
“大军,小马,虽然你们的行为有些过火,可毕竟男未当婚,女未当嫁,也没什么好丢人的,你们就干脆把婚事订下来得了。”周保生并没有逼迫他们的意思,林大军以前是干过对他不仁不义的事,他也没想着把人往绝路上逼。队里的会计跟知青搞对象可以,但乱/搞男女关系不行,到时上面追究起来,头一个找的就是他。
这点林大军也很清楚,事情到了这个地步,只能打落牙齿和血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