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我们在部队每个月也就两块钱。”洛芊芊说了个善意的谎言。不过,她确实没想到会分到这么多东西,开心得很。

陆晴川比她多了5斤米,也分到两块钱。现在畜牧组牲口多,出给队里的粪也多,收入自然不少了。

现在队里账上有钱,家家户户也可以用多余的粮食换钱。不过,这个年代钱不是万能的,买东西还得各种各样的票据,大家想添置些衣物还是不太方便。

这点把周保生也难住了,去哪里搞些票回来呢?

陆晴川抱着试一试的心态给夏晓芬写了信,她在供销社,李民朴也路子多,看他们能不能帮忙弄到些布票跟黄胶鞋之类的。

夏晓芬收到信,一点也不含糊。这是媳妇第一回 有求于她,若是办不到,往后川川怎么看她?

“是啊,既然川川开了这个口,咱们就一定得帮。落烟坪的人得了好处,川川在那边的日子也就好过了。”

看完信,李民朴夹着单车就走了,夏晓芬也四处找同事活动。【‘’

当然,陆文忠两口子也没闲着。 川川是他们的女儿,需要帮助的时候,他们娘家人绝不能落在婆家后头。

陈小凤如今跟王裁缝当学徒,见到人家带着布来做衣服的,首先就问:“同志,你这布卖不卖?我高价买。”

一听说“高价”二字,有不少人动心。衣服嘛,新三年,旧三年,缝缝补补又三年,眼下有白挣的钱,干吗不挣?

“高价是多少?”一位抱着蓝咔叽布的大妈问道。

陈小凤没有正面回答,“你想要多少?”

大妈想了很久,犹犹豫豫的说:“我这四尺布是8块钱买回来的,你给我十二块钱成不?”

陆晴川二话不说,带她去陆家拿钱。

三天下来,她弄到近十匹布,气得王裁缝吹胡子瞪眼睛,跑到陆家大吵大闹。

“陆教授,你们这是要干什么?我好心好意收你媳妇做徒弟,她倒好,背地里劝顾客不要做衣服,把布卖给她。这不是摆明了要挡我的财路吗?”

杨喜莲自知理亏,又是端茶倒水,又是赔礼道歉,“王裁缝,对不住啊!你也晓得,我们家川川下放了,现在队里的人要她弄点布,要是弄不到的话,往后日子不好过。都是为人父母的,麻烦你理解一下我们吧!”

最后这句话彻底把王裁缝给噎住了,是啊,做父母的,哪个不是为了孩子呢?再说了,前年陆晴川设计的那款裙子,到现在还是云市女性的流行款式,为他拉来了不少顾客。

还有旧年,陆晴川为陈小凤设计的嫁衣,今年也有好几个人订了,这样想来,王裁缝的气消了不少,“我理解也行,但以后川川有空回来,得去我店里当学徒。”

陆文忠和杨喜莲大眼瞪小眼,他们的女儿根本就不喜欢做衣服,“凤儿不是这个月才去你那里吗?人手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