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李远征呢?好像连跟她说句话都费事。可正因为如此,向晓童认为,这个男人是爱她的,只是跟她一样,高傲、自尊心强、不愿意低头。
她曾经想过很多次,只要李远征决定走出来,她绝不会在乎他二婚。然而,现在,她已经先低头了,他却还是一幅高高在上的表情,这让向晓童觉得很难堪,“让你承认喜欢我,就那么难吗?”
咳咳......李远征难以置信地打量着她,谁给她的自信?“不好意思,我从来没有喜欢过你。请你记住,我爱的女人只有陆晴川一个,而且,永远只有她一个。”
说完,他头也不回地走了。除了川川,他不会对任何女人有耐性。
眼泪,终于还是没能忍住,从向晓童脸上滑落。到这一刻,她仍自以为是地认为李远征爱的是她,像她这么优秀的女人,实在找不出李远征不爱的理由。
这一幕,落在了于彩虹眼里。心下斟酌了一番,她走了过去。轻言细语劝道:“何必呢?”
向晓童把泪痕抹得干干净净,眼底的泪,被她硬生生逼了回去。她颇为怨恨地盯着于彩虹,“信的事,是你告的密吧?”
于彩虹没有逃避,“是,因为我觉得,你这样做是不对的。明明我们李主任跟他爱人那么相爱,如今孩子也有了,你又何必自找没趣呢?”
“呵呵!”向晓童冷笑道,“你以为,我不晓得你暗恋他?只有华克力才那么蠢,跟一个分分钟都有可能给他戴绿帽子的女人谈对象。”
“你!”于彩虹彻底无语了,单恋的感觉她懂,可她真的是想帮向晓童看清形势而已,“向秘书,自欺欺人有意思吗?许向均也挺好的呀!”
“他?你喜欢,送给你啊!”
好心当雷劈,于彩虹不想再多说,“你爱怎么样怎么样。”
她们没有留意到,不远处,有个男人已经站了很久,把她们的对话全听了进去。这个人就是许向均。
他怏怏地往床上一躺。
在给爱妻写信的李远征把信叠好,装入信封,自打收到川川怀孕的消息,他便雷打不动地三天写一封信。
注意到许向均的不对劲,李远征问道:“怎么了?”
许向均的声音很寞落,“你说得没错,她永远都不会把我放进眼角角里。”
这个她,李远征当然清楚是谁,“是男人,就要拿得起放得下。”
许向均陡然直起身来,钻进床底,扯出一只旧木箱子,抹去上头的灰,从里面扒出一封家书。
“这就是家里给说的那个姑娘,远征,你帮着瞄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