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恒和洛尘旗鼓相当,两个人的赔率都是一比一点五,阮窈窈用一百两银子换了一百五十两,这生意很划算。

杨恒闻言,眼睛一眯,笑了,“嘉平,原来你早就相信我能赢啊?”

“那当然,恒表哥的能力我还是信的。”

其实,我只是象征性地支持你一下。

阮窈窈默默流泪,早知道她就把钱全压上去了。

这么一想,阮窈窈顿时觉得自己损失了一百万。

洛尘被姜堰行打击了气焰,再加上和杨恒斗蛐蛐又输了,很不高兴,扭头看向杨恒,“杨胖子,小爷我认栽,斗蛐蛐我斗不过你,咱们玩骰子怎么样?”

“当然……不行了,我可是乖孩子,从不赌博……还有,别叫我胖子。”

杨恒正想顺口答应下来,突然察觉到阮窈窈的目光,心里顿时打了个冷颤,连忙改口。

怎么把这姑奶奶给忘了,她要是向我爹告状,那就全完了。

杨恒才被放出来没几天,他可不想再被禁足。

洛尘闻言大笑,丝毫不给面子道:“乖孩子,就你?你也不怕笑掉大牙。”

其他熟知杨恒本性的人也都抽了抽嘴角,阳城谁不知道承恩侯府的小公子吃喝嫖赌样样精通。

杨恒冷汗直冒,“洛尘你胡说八道什么……那啥,嘉平,你别听他胡说,我从来不干赌博的事,你可别在我爹面前瞎说啊。”

杨恒瞪着小眼,巴巴地看着阮窈窈,很是可怜。

听到这话,众人才明悟,原来杨恒是怕家里知道啊。

阮窈窈勾勾嘴角,“想我不告状?可以啊,今天本郡主无聊,有什么好玩的地方,带我去看看,本郡主一高兴,就不为难你了。”

提到玩,那可是杨恒的强项。

杨恒立刻眉飞色舞道:“没问题,保证你满意。”

洛尘一听就坐不住了,“我也要去,好玩的事情怎么能没小爷我呢。”

多带一个小屁孩,阮窈窈没什么意见,他肯定有护卫跟着,阮窈窈不用担心他会出事。

扭头看向姜堰行,“之前麻烦姜公子了,姜公子若是有事,可以自行离去。”

姜堰行闻言,故作伤心道:“郡主这是要过河拆桥,卸磨杀驴吗?”

“什么?”

阮窈窈愕然。

“郡主一找到好玩的地方,就把微臣扔了,不是过河拆桥吗?”

“……姜公子误会了,若是姜公子无事,也可以一起来。”

和读书人耍嘴皮子那是自己找不自在,有了洛尘的前车之鉴,阮窈窈没有丝毫这方面的想法。

姜堰行想跟着就跟着呗,阮窈窈又不会有什么损失。

收了刚才赢得银子,阮窈窈一行人就出了蛐蛐馆。

“恒表哥,接下来去哪儿玩?”

现在离午膳时间还早,阮窈窈还不饿,心思全放在玩上了。

杨恒想了一会儿,一拍额头,“有了,最近阳城新开了一家角力馆,前几天大肆宣传,说是谁能打败他们馆内的大力士,赏黄金百两。”

黄金百两,这可是大手笔,阮窈窈手里都没有这么多钱财。

按照大周朝的算法,一两黄金可在钱庄兑换二十两白银。

这黄金百两,就是两千两银子,可不是小数。